不是,”时瑞回答得果断干脆,又理直气壮,“医生说哥哥这个药很好解,去医院做个排毒就行了,但我想亲自给哥哥解毒,便拒绝了。”
赛提:“……”
无语了一阵,赛提气结道:“那你还找医生来看什么!”
时瑞:“不是都说了,让医生看看放心一些,万一那药对哥哥的身体有其他妨害呢?”
“那我工作……”
“我已经给哥哥请了几天假。”
“那艾维……”
将虫推倒在沙发上,时瑞抬手捂住了赛提的唇,看着雌虫只露出一双眼睛神色紧张盯着自己的模样,时瑞眸中光亮暗了几分,“哥哥你真烦,能不能先顾着我?”
最后两只虫也没有去床上,就在沙发上进行了探索虫体奥秘的运动。
结束后,赛提瘫软在沙发上,模样狼狈看着好不凄楚可怜。
时瑞却十分满足甚至还想要继续,但他怕太过分惹得雌虫排斥,又想着来日方长,努力克制住了。
“哥哥这几天就住在这里,药力上来了叫我就行,我随时为哥哥服务。”
瘫软在沙发上的赛提正平复着呼吸,闻言立刻去牵住雄虫的手,摇头道:“不行,我想去医院,这样下去我会受不了的。”
时瑞依旧笑得温和乖巧,可说出的话却让赛提感到绝望,“哥哥在胡说什么?哥哥可是雌虫,我又没打骂虐待哥哥,怎么会因为这点事就受不了?”
时瑞这样让赛提感到有些陌生,他心里有些许异样,但很快又想着,时瑞这般应该是因为才在自己身上得了趣,觉得新鲜刺激吧。
赛提没再纠结,他对自己喜欢的虫并不排斥,只是对过程中那种失控变得不像是自己的感觉有些恐惧。
拉着时瑞的手轻轻晃了晃,赛提想叫时瑞以后别再捉弄自己,至少……别再逼他说那些不堪入耳的话,可是话到嘴边,却又因为羞耻说不出口。
赛提的嗓子更哑了,时瑞终于良心发现有点心疼,“下次得把哥哥的嘴堵住,再来几次哥哥的嗓子该坏了。”
赛提小声嘀咕:“这都怪谁?”
“怪我,”时瑞反握住赛提的手,安抚道,“这不是为了解毒吗?哥哥就委屈一下,等以后我会控制好频率的。”
“你别说了!”赛提受不了他肉麻露骨的话,低声轻斥,又若有所思抬手摸向自己胸口的吊坠,他刚才被时瑞弄得意识迷离之时,好像感觉胸口又被烫了一下……
时瑞注意到他的动作,目光也落到了那块乳白色的坠子上。
他还记得赛提说过这是他亲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