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遗物,却没说是他什么虫。
时瑞后来去查也什么都没查到,连坠子上的符号他都没查明白是什么意思。
“哥哥,这块吊坠怎么了吗?”看赛提脸上若有所思的神色,时瑞问道。
赛提皱起眉头,有些不确定说:“它好像会发烫。”
时瑞闻言伸手拿过了吊坠,赛提才意识到自己还光着,他有些腆然地缩了缩身体,想减弱自己的存在感。
白色石头入手依旧冰凉,时瑞看了看,对赛提说:“发热的应该不是吊坠,可能是别的什么东西,比如……浇灌在哥哥体内的……”
眼看时瑞又开始说荤话,赛提扯过吊坠,就去捡衣服往身上穿。
“这个吊坠是谁的?”时瑞状似随意聊天般询问。
他以为赛提大概率会避而不答,没想到这次赛提说了:“是我雄父的。”
得到回答的时瑞眸光微动,然后凑过去从身后抱住了衣服还没有完全穿好的赛提,贴着其耳边问道:“那哥哥的雄父是谁?”
这是想直接问出赛提的身世了。
赛提这次却不愿意说了,“那不重要。”他敷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