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吧,谢某只是想问一句,这名你是署,还是不署?”
“签……我签……”尚书令颤颤巍巍的举起手要去够远处桌子上的笔,被谢翊抬脚踢中手腕,吃痛后又讪讪收回去。
谢翊看这种人吃瘪心情大好,但脸上还是一幅居高临下又愠怒的模样,好像今天这些不痛快只是他拿来发泄的一个借口。
他睨了一眼,“谢某一介武夫,回京不久,只懂得军令大如山,皇命不可违。这是军营一项铁令。”然后冷冷吐出六个字,“若有违者令,杀。”
此话一出,门口站着的几人缓缓将准备迈进门的脚收了回去,放轻脚步恨不得连呼吸的屏住,往尚书台外面挪了挪,挤在一块小声议论,“靖远侯这是怎么了,发好大的火……”
“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咱们的好日子彻底到头了。”说话这样两手揣在身前,眼观鼻鼻观心,垂下的头仿佛是在为里头的同僚,还有他们即将过去的好日子默哀。
靖远侯的震怒惊动了不远处路过少府署的陆九川。
见是他匆匆赶来后,尚书台的官员们仿佛看见天神降临,“少傅大人,少傅大人,求您劝劝靖远侯吧,他刚发了好大的火,现在正在里头拿剑指着尚书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