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仔细想想他眼光很毒,有些话确实是一针见血。
他继续问道:“那你觉得,朕把他放在御史台,如何?”
谢翊略一思考,如实说:“御史台不适合他,在御史台为官,能力都是次要,最主要的是刚正不阿——若说官职年龄相似,臣倒有个更好的人选。”
不用谢翊再过多解释,萧桓也已经猜出来他说的是现在任尚书侍郎的柏彦。这几个月柏彦代领尚书令职务,他的所作所为萧桓也都能看见,点头道:“那个小子确实适合,不过朕已经答应薛宁让他继续在御史台任职了。”
“这也不难,”谢翊接下话,说出自己的想法,“以臣之见陛下不妨寻个由头,多安排他与柏彦接触,两人性格行事互补,若能因此各自取长补短,于朝廷而言实在是善事。
“此言有理。”萧桓话锋一转,说出了叫谢翊来书房的目的,“朕叫你来不是为了这个。那这次你的功劳怎么算?”
谢翊对此浑不在意,双手抱在脑后,往椅背上靠了靠,“陛下要是觉得不好算就先欠着,回头哪天要臣死的话记起来这事了免臣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