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侧身的同时,那看似随意伸出的格挡的手挡在了统领撞过来的手臂上,谢翊并非硬格,而是五指借着巧劲轻轻地一拂,紧接着一按——
统领只觉得有一股力制住他的右肘,刚才猛烈的冲撞之力竟被对方轻轻松松地制住,两人僵持不下,随后谢翊手上泄力,他被僵持时时的惯力带得向前一个趔趄,重心不稳,破绽百出!
他心下骇然,还想稳住身形,但此时已经晚了。
此时谢翊已经站在他的右侧,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多余。他按住对方大臂的手顺势上压,另一只手闪电般擒住其手腕反擒到身后,同时脚下在统领的底盘上悄无声息地一绊——
围观众人还没看清眼前具体发生了什么,只“噗通”一声闷响,然后伴随着一阵巨大的尘土扬起。
待尘土散去后,高大魁梧的统领,竟已是被谢翊用一个干净利落的动作,反手擒拿着手腕,脸朝下死死地摁在了地上。
整个过程不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站立着的谢翊甚至连大气都未曾多喘一口,面上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只是衣袍下摆因快速动作而微微飘荡。
霎时间,全场死寂。
方才所有等着看热闹的士兵们都瞪大了眼睛,张着嘴,仿佛被齐齐扼住了喉咙,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些质疑、不屑、轻蔑的表情还僵在脸上,此刻却尽数化为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与敬意。
谢翊松开了手擒住对方的手,甚至还颇为体贴地后退了半步,免得地上的统领起身时尴尬。
统领狼狈地爬起身,他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尘土沾了满脸,却再也说不出半句话。
方才那股趾高气扬的气势,被谢翊几招下来就碾了个粉碎。
谢翊理了理方才微乱的衣服,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那些目瞪口呆的士兵,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各位只需要知道今日只是我与这位统领切磋就好。”
他声音并不大,带着毋庸置疑的力量,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不过,还有谁觉得我是绣花枕头的话,请。”
“他谁啊,听统领刚说话,他好像也是军中旧人,怎么没在军中见过他?”原本的老兵大半都回乡了,这批新兵是今年才招来的,因此不认识谢翊很正常。
一旁的老兵一扬下巴,介绍道:“听说过靖远侯吗?他就是。”
新兵目瞪口呆,惊讶地捂住嘴,“我天……久闻大将军威名,这才第一次见他……”
这营中新兵占了大半,听过他的故事却认不出他,今日亲眼得见,方知那些军中所流传的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