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非虚。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威名赫赫的大将军靖远侯会是这么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可以他刚才的一招半式与通身的气度,确实让人再不敢因他的年纪就心生轻视。
谢翊一向有才而自知,他的才华与性格一样,都是从不收敛的耀眼,锋芒毕露,毫不留情。
而行伍之人向来慕强,实力至上。有了刚才那一出,众人看向他的目光彻底改变,充满了敬畏与好奇。
环视一周,谢翊这才将目光转向一旁仍处于震惊中的年轻校尉,语气缓和下来,“这是我的过错,你那日同我说过,我竟然忘了你叫什么——你要是现在有时间,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末将庞远,但请君侯吩咐。”
庞远激动地搓着手,心底暗自开心着,他当时鼓足勇气找靖远侯搭话果然有用。
新兵可不懂放在在几年前打仗的时候,能在靖远侯的行伍中打仗,算得上每个兵卒的梦想。
周围的士兵们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他们不敢靠近,只能伸长脖子,竖起耳朵,想要听清二人到底要说什么。
谢翊把他拉到一边去,“庞校尉,借一步说话。”
他说起之前庞远问他关于给新兵讲兵法的事,“我答应你可以给这些新兵讲讲当时打仗时我用过的兵法,但这事得启禀陛下,所以下次大朝会的时候由你去启奏陛下如何?”
庞远受宠若惊,谢翊竟然是为了这事亲自来一趟的,一时间连话也说不利索了,他缓了一会,“为、为什么,是我去,君侯难道不能同陛下奏这事?——我、我不是说不行。”
见他这样不知所措,谢翊笑道,“我现在是兰台史令,不用上朝的;况且我都到今天这个地步了,再说要进军营给你们讲兵法,陛下铁定不能准许。”
“哦哦,”庞远恍然大悟,他点头如捣蒜,“君侯放心,末将不负所托——君侯,还有一事,末将可否将你要到军营讲授的消息,今日先行告知弟兄们,还有其他营的将士,他们要是愿意,当日也可以来。”
谢翊允了,表示自己不介意,一个营是讲,两三个营也是讲。不过他还是多提醒了一句,“但要是陛下真不愿意,我也没法,他们若是失望,可别说是我。”
庞远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年纪轻轻就能做到校尉将军,自然是能掂量清楚这事的,随即他别过谢翊,忙跑回营中。
半刻之后,谢翊还未走远,就听见军营里齐齐爆发出一阵欢呼声。
“有这么高兴吗?”谢翊听着营中传来的喧闹声,耸耸肩,颇为不解。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