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知道吗,你是这些年以来第一个告诉孤,孤还不错的人。”
芾的意思是指树干上那些微小的树叶,在其他舒朗摇曳的叶子中,它很不起眼,却也是静静地等待着一个可以被发现的机会。
长久的沉默中,萧芾终于抬起头,“父皇当年亲自为将军行冠礼,因此在孤心里,将军其实一直是孤所敬仰的兄长。”
“孤知道,孤资质平庸,性子又弱,远不及父皇雄才大略,朝中大臣与母后,他们看孤的眼神孤都明白;萧菁有赵家与崔家为他背书,孤只有母后与薛家,势力不及崔赵两家大,影响也不如这两家强,孤不想让母后太过担忧。”
谢翊静静的听着,不知道这一段话是萧芾一直所想,还是他早准备好的说辞,至少在这一刻,他是真心的。
“所以,我想请君侯,不、将军,请将军教我一些东西!”萧芾心急地连自称都忘了,“让我至少有资格、有能力,去与萧菁去争,然后坐上那个位置!”
他的目光扫过桌上的茶杯,当即伸手要去端起茶杯敬茶,只是手指还没碰到杯壁,就被谢翊抬手挡回去。
谢翊神色很平静,他动作轻缓地将这杯茶水端起,捧在自己手心里,“殿下真要拜师敬茶,至少问过陛下与皇后,君臣有别,我没法做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