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自己偷偷把药换了。其实这点擦伤没什么,只是你这伤实在太大了,等结了痂再痒都千万别碰。”
萧芾整理好衣服道过谢,陆九川在收拾棉布的间隙适时开口,又问起了萧芾这身伤的来历,“殿下还没说身上这些伤是怎么来的。”
一提起身上这些伤的来历萧芾就生气,别说人前的礼数,连衣带是否系上也顾不上了,气鼓鼓地将今日在城西猎场发生的事,事无巨细全部告诉了两人。
萧菁看不起他这个兄长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萧芾当然看得明白,不说出来只是觉得他们都是父皇的子嗣,而且萧菁年龄还小,犯不上和他去计较这些言语上的胜负,等他稍微大点懂事了就好。
结果萧菁年岁渐渐大了,不仅没什么长进,行事也愈发地过分了。
原本还只是背后议论萧芾几句,这几年已经是当着萧芾的面指桑骂槐。
直到今日,他竟然敢在城西猎场将萧芾马鞍上的系带偷偷松了。
城西的猎场说不上大,能猎的只有鹿和兔子,但这里的草场茂盛,让两个养尊处优皇子比比骑术也是足够,不至于摔得太疼了。
替萧桓将书信从北疆送进京城的副将,正站在台子上传达萧桓叫他带给这俩兄弟的话,“朕自离开京城至北疆已经月余……朕这次让齐副将回来,代朕问问你俩的功课,叫你俩比比骑术箭术什么。”
不过说实在的,这两位皇子的骑术高上底下,都说不上特别差,也不算得特别好。要比的话也就是比临场发挥谁更好,谁的马更跑得更快。
萧芾牵着缰绳,抬手安抚地抚摸着鬃毛,喂给马一些吃的。他的额头抵在马身上,嘴中念念有词“一会就靠你了,可千万别出事啊”,一阵咯咯的笑声飘过来,打破了这还算安详的画面。
这声音一听就是萧菁。萧芾心底不爽,他这弟弟年轻挺小,坏毛病倒不少。
萧菁捂嘴笑着,这幅模样落在萧芾眼里有点讨打,他眼尾一扬,得意嘲讽道:“皇兄拿什么和孤比呢?舅舅可是特意为孤寻来这匹良驹。”果然,萧菁的马夫牵出来一匹上好的枣红色骏马。
萧芾牵强附和着呵呵干笑两声。
在人前他对这个兄弟包容得不像话,所以怎么看都是萧菁年龄小被赵贵妃宠坏了。萧芾在心底冲萧菁翻了个白眼,无视背后的传来冷嘲热讽,牵着马去空地热身了。
赵家有萧菁这个好外甥真是倒血霉了。
薛蓝体贴萧桓的国库暂时空虚,下了懿旨叫宫内各处节省开支,特别中宫皇后以身作则将首饰头面都充了公,宫里其他妃嫔的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