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用度也是一缩再缩,以备国防,支援北疆前线。
整个后宫也就赵贵妃因着赵家时不时送银两进来过得太过滋润,引来了不少议论。
这么看得话,御史台参赵家的折子还是太少了,改日得去找趟表哥,叫他再参几本。
不过首要之事不是参几本折子。萧芾活动着腰和肩膀,一会他们要从这里出发,骑马到十五里之外的终点,而这一路有不少障碍。
他踮脚探头四处张望,脑中早已为自己规划好了一条合适的路线。自打传言父皇可能会叫人回京考查他们的功课,萧芾一直不敢放松,为的就是这一刻。
旁边的狗皮膏药没甩开,萧菁跟着他一道过来,“听说最近皇兄在命人到处搜寻兵书,读那么多兵书有什么用啊?”萧芾命人四处给他搜罗兵书的事,显然萧菁已经知道了。
“兵书虽是兵家著作,但里面也有不少做人的道理,对于你确实值得读一读。”萧芾笑得温和,说出的话却字字带刺。
萧菁不解回道:“什么做人的道理?”
看吧,人还是不能和猪脑子计较的,不然得气死自己。
“那两位殿下就准备上马?不用太紧张,陛下也只是想知道殿下这段时间里有没有荒废学业。”
随着一声锣响,两人驾着马齐齐冲了出去。
马蹄掠过草场时,漫天的尘土飞扬。萧芾双手紧握缰绳,他听着耳畔风声呼啸,坐骑如离弦之箭,很快便领先了半步。
萧菁见状不甘落后,猛地一拍身下的,枣红骏马嘶鸣着追了上去。
赛程过半时,两人并驾齐驱着,前面出现了一道矮坡。萧芾全神贯注,正准备策马跃过去时,他忽然觉得身下马鞍不稳——
马鞍的系带断开了!
萧芾心说不好,此时马已经一跃而起,跨过眼前这个矮坡了,他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反应,就被这巨大的冲击力自马背上甩了出去,重重摔到草地上滑出去好远。
“殿下!”
“快叫太医来——”
整个猎场的宫人乱作一团,惊慌失措地涌向萧芾。他忍痛从地上起身,不远处的萧菁自马上下来,脸色煞白,攥着马缰站在原地,不知道时吓到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迟迟不肯上前。
还好,没摔倒骨头。萧芾心中庆幸,今日的事传到母后那他也好交代,不让她担心了。只是膝盖和手肘处火辣辣的疼,不用看都知道一定摔破了。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好消息的。因着萧芾这一摔,他最焦虑的射术考核今日先免了,等萧芾的伤好了再说。
他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