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打听了不少东西。
其一就是,他来信时所说的军队确有此事。
多年前,越州城确实有一支军队沿此地过时驻守在城中,而其中的的确确有个姓陆的人,至于军队的来历他们一概不知,只能确定姓陆的那位那是个年轻人。
年轻人一直戴着头盔,被人簇拥着,百姓们也看不清他到底长什么样,但据说这支军队沿街打马而过时,曾有人听见有将领称呼这个年轻人为“世子”,不过后来军队从越州城一路南下,至于去了哪,他们也不得而知。
至于为什么越州的百姓能将这点小事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那时候的光景,军队自城中过时不打砸东西、抢占民宅、逼百姓上供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而这支军队不仅与城中百姓井水不犯河水,哪家若是屋顶漏雨、房梁损坏他们也会出手相助,这和天神下凡也没多少区别了。
当时有吃不饱饭的人家,想将自己的孩子送过去当兵,还被领头的将军拒绝了,走前送给他们种子,叫他们好好过日子。
“嗯?这是要做什么?”谢翊有点看不明白了,他从信纸中难得抬起头,不解地自言自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