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样的推段能力连谢翊都要拍手称绝,称赞道:“不愧是算无遗策的少傅大人,仅仅是推测,竟与我查证出的东西完都对上了。
谢翊脸上的笑容敛起,“只是可惜没有切实的证据来证实赵家人教唆皇子戕害其他皇嗣;再者,这东西不好定性,万一他们一口咬定就是皇子菁年龄小,不懂事,陛下也没法苛责。”
“比起告诉他真相,其实你是想提醒皇子芾小心赵家?”
“不止,让他用激将法去激皇子菁,说不定还有其他我们不知道的事能被抖出来。”
陆九川哑然失笑,摇摇头,“也就皇子芾性情温良,放其他人听去,早治你个大不敬之罪了。”
谢翊亦跟着他笑了,埋头吃自己的饭,“除了这一件,还有别的吗?”
“那是大事。陛下的回京日子下定了,是下个月初九。届时我们还得去城门迎接,听说最近太常那边已经开始着手拟定仪程。”
陆九川说着,往他碗里夹了一块鸡肉,“这对我们来说不过就是多了一项公务,你要不要给皇子芾叮嘱几句?上次他在马场受了伤,陛下要问的功课不了了之,这次回来怕是要亲自过问。”
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日明白了对方心意的原因,两人之间原本很正常的一个动作此刻在他眼里变得亲昵无比。
谢翊盯着碗里多出来的鸡肉,犹豫再三,他还是动了筷子送入口中,说话含糊不清。
“我病了殿下担心我,那是殿下仁心,病好了自然该去谢殿下好意;殿下在猎场受伤,此事虽与我无关,说到底还是监察不力,合该为殿下查明真相;其他不该我问的,我也不会逾矩。”
陆九川见他没介意自己的动作,便不动声色往他碗里继续夹菜,“你还记得吗,陛下走前告诉过两位皇子:待陛下回来,谁做的最得圣心,谁就是储君。”
谢翊眸光微动,他想起了萧芾之前来找自己时,同样说过这番话。也正是这番话促使萧芾在那个深夜踏入书阁,要拜自己为师;后来,他又跟着陆九川学射术端正仪态。
如今数月过去,萧芾做出的改变都是有目共睹的——至少年轻人褪去了胆怯与青涩,性格还是温吞,但行事风格愈发有皇子该有的模样。
“因为这件事,两边都在暗中较劲。”陆九川尚且不知道萧芾准备了什么,但他已经知道萧菁在做什么了。
“听闻此次还有蛮族使节随行朝贺,故将庆功宴与除夕宴合办,交由赵贵妃主理。而最后呈报的章程里,他们还特意提及皇子菁在其中协同操办宴会。”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