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还能学点礼制的东西。”
赵桐的话一顿,招招手叫萧菁到她身边来,“菁儿,快告诉你父皇,这段时间跟着母妃都学了什么?”
萧菁应了母亲的话,掰着指头给萧桓盘算起自己学到的东西,萧桓点点头,在萧菁的声音落下去后,却说:“贵妃你下去吧,朕想和菁儿单独说几句话。”
偏殿门他身后缓缓关上,萧菁的小手不安地攥着衣角,父皇还没有开口,他只能低头玩弄着自己的衣角。
在安静的偏殿中,他耳边只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接着一下,擂鼓似的。
萧桓只淡淡朝他一招手,“菁儿,到朕跟前来。”
孩子挪着步子,在萧桓身前不远处站定,不肯再进一步。
“方才你母妃在,有些话朕不便问。”萧桓的目光落在他低垂的小脸上,“告诉父皇,这些日子跟着你母亲学礼制,是你自己想学的么?还是她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吗?”
萧菁往日的威风作态在自己父亲面前荡然无存,或许也是他心里有鬼,将头垂得更低了,“儿臣…儿臣……”
“抬起头,回朕的话。”天子的话音不高,不过震慑一个十多岁的孩子足够了。
萧菁只好依言抬头,正对上父亲深邃的眼眸——那里面没有平日的温和慈祥,只有洞悉一切的清明。
“儿臣不敢欺瞒父皇。”孩子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失落,“儿臣其实更喜欢画画。可母妃说,皇子当以朝务为重才能赢得父皇青睐,那些笔墨游戏终究是玩物丧志……”
到最后几个字时,萧菁的声音细若蚊蚋,显然是将母亲的话原封不动地复述出来。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来一张皱巴巴的宣纸,上头画着活灵活现的喜鹊,“……父皇递信回来那天,这只鸟落在儿臣的窗前,当时觉得是吉兆,便画了下来。”
这才是他准备的东西,而不是被迫跟着母亲去学习礼法,操办宫宴——他明明不喜欢这种东西。
“画得真好。”萧桓眼前一亮,是真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有这样的造诣。
要是他真是送上来一副画,萧桓倒也愿意好好看,再给他请个画师教他,而不是现在这样,不知不觉地成为赵家追名逐利的棋子,任他们摆布。
萧桓在心底叹了口气,这个孩子还是年龄太小,又被赵贵妃宠坏了。
“朕还有个问题不明白,上次朕叫你与你皇兄比马术,你皇兄坠马,你在害怕什么?”他起身踱步到孩子面前,身形的阴影将萧菁完全笼罩在其中。
皇帝纡尊降贵地俯下身,面上还是父亲的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