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说出来的话叫萧菁全身一凉。
“芾儿坠马那日,你不是在不远处看着么?”萧桓的手掌按在萧菁的发顶,循循善诱地说起了猎场的事,“齐副将告诉朕,你吓到了。朕记得你是个胆大的,怎么可能因为芾儿坠马就吓到,告诉父皇到底什么吓到你了?”
孩子的脸色霎时变得苍白,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他一直紧绷的神经。
在皇帝颇有压迫感地注视中,萧菁瑟瑟发抖,最后他扑通跪下,涕泪齐流,将藏在心底日日折磨自己神经的秘密说了出来
“皇兄坠马是因为儿臣,但儿臣没想皇兄受伤,儿臣事先不知道自己会害了皇兄、真的不知道!他们只说让儿臣想办法给皇兄使点绊子……”
“朕不责怪你,将来你再给你皇兄好好道歉,亲兄弟哪有什么隔夜仇?他们到底是谁,你只管说出来,朕帮你做主。”
萧菁已经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断断续续地将当日的真相交代个清楚,“是…是舅公他们说的。皇兄若在,儿臣永远没有出头之日。他们说只要儿臣在那日与皇兄赛马时,想点办法使使绊子就好,其余的事都不用儿臣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