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谈谈吧,靖远侯。”中年人的声音是刻意改变过的低哑。
谢翊狐疑地拿起这张纸页,目光扫过纸面。
虽然这张纸上面字迹虽被火燎烧过,火舌舔去了上头很多主要内容,但从上头剩余的那部分,他依然一眼就看出,上头的赫然是自己的字迹。
当着对方的面,谢翊态度依旧不冷不淡,仿佛这东西与他无关。
这应当是他给萧芾的东西,萧芾有心把这些烧掉已经算处理得当,被有心人钻了空,也不能责怪他。不过,此物既然能从他那流出,还能让被他们拿到自己面前,绝非偶然。
谢翊心中一动,他忽然侧过身,修长的手指抓着那张残页,对上窗外的光,细细观察起来。
“啧。”齿间挤出一个短促的音节,他的唇角扬起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又抬眼看向中年人,眼神里多了几分玩味,“看这这墨色与纸张……仿得倒是颇有几分火候水平。你家主子为了请动我,连这等拙劣的江湖伎俩都用上了?”
中年人面色一僵,他显然没料到谢翊会是这般浑不在意的反应,但依旧强自镇定,“君侯说笑了,此物的来源,绝对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