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九川还什么话也没说,突然伸出手,力道不轻不重地拍了拍薛宁的胳膊,“陛下大概知道哪出问题了,苦于没有证据而已——兴许这次因为你的姓,你要得罪不少人。”
“底下的人贯是会乱揣测的,你顶着薛家的名头,哪怕你的所做所为不是他们的意思,也会被以为是他们的意思,”把人架在那,让人不得不就范的事,他们这位陛下干起来最顺手,既不用顶着滥杀忠良的名头,还能达到自己的目的。
陆九川将目光转向正在走神的谢翊,“你觉得呢?”
谢翊如今的局面就是如此。
听见陆九川点他,谢翊下意识转头应声,恰好撞进对方深邃的双眸里。
一瞬间,昨夜醉酒之后的零星片段、今晨的尴尬一齐涌了上来,他猛地一窒,慌乱地移开自己的视线,声音干巴巴地胡乱答道:“嗯。”
陆九川轻叹一声,转而看向薛宁,似乎放弃了从他这里得到更多有建设性的意见,“薛宁你有职务之便,当心御史台其他人,去查上至大司农下至少傅署尚书台的相关军饷账册;谢翊,你继续去诏狱,问问两位将军在事发前有没有什么异常,这样才能确定大致的范围,否则朝中这么多人无异于大海捞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