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当时朕入京时,给你们这些前朝的王公贵族颁布了一道命令。”
“陛下当时说凡前朝勋贵士族,不愿称臣者皆杀无赦。”赵桐连忙应和,顺着他的话说起陈年往事,只求萧桓如今还能记得一点赵家的好,也不敢再求为赵永昌讨个公道,千万不能拖累到主家的族人,“臣妾还记得当时已经入了陛下的王府为侧妃,陛下这才免了赵家的那些繁文缛节。”
萧桓的眼底是一片看不清的深潭,他忽然伸出手,手指抬起了赵桐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然后,静静地看着她的眼睛,目光仿佛能穿透皮囊,直视内心。
赵桐被看得心里发毛,背上沁出冷汗,面上还是强撑起的,暗暗地为自己今晚这番的话叫不好,不过就是仗着陛下近来多依从了她几次,怎么就忘了适可而止呢?
“朕记得你们家的那批伤药,当时送来的很及时——不过其实不止朕吧,当时各方军中多多少少都受过你们的恩惠,只是朕这里得到的最多。你们赵家,很懂得见风使舵。”
萧桓将一直未提起的往事在这事说了出来,而赵家能在朝堂上横行冲撞的原因与这一批药物还有钱息息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