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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万死难辞其咎,特来向陛下请罪!”
他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大殿中,一石激起千层浪,众臣窃窃私语声如潮水般涌起,唯有接替兄长官职的赵允郴面色不虞,缩在袖中的手紧紧地攥成拳。
萧桓高坐首位,面色异常难看,他阴郁地望向下方跪伏的陆九川,终于明白昨日这人为何欲言又止了——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
陆九川对四周的骚动充耳不闻,继续陈述,“臣与靖远侯交好,此乃人所共知。然臣未能尽到规劝引导之责,终招致此番大祸,险令国家折损栋梁。此乃臣罪一也。”
“谢翊自己性情冷傲,素日都是那副行事作态,与你无关;既然此乃罪一,那么罪二呢?”
“罪二则是臣身为太子少傅,却未能替皇子殿下分忧,致使皇子身边有小人环绕;罪人赵允舸与皇子菁殿下平日里便有来往,臣以为其乃赵贵妃母家子弟,从未怀疑过,如今他做出此等骇人听闻之祸事。臣愧对陛下信任,难辞其咎。”
赵允郴听着这些话脸色愈发难看,几乎咬碎了牙,他何尝不知陆九川这番话里的用意。这分明是谈和不成,要拉着整个赵家共沉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