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也不是单纯为了探病吧。”昨天杜恒已经来过了,今天又来,肯定不是为了和他说京城里面是如何说他们的。
谢翊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其实已经不必时刻都坐在床上了,不过他们这段时间各种小动作很多,明面上靖远侯仍需养病,应该是憋着一肚子火,准备择良辰吉日,把赵府炸个底朝天——没人会为难一个病人。
“嗯,”杜恒坐在谢翊床前的凳子上,将今日他的见闻简单讲述了一遍。
“有言官上奏说什么,有将领只念旧日袍泽之谊,罔顾朝廷法度章程;又有心怀叵测者,借养病之名,行控制之实,致使军心浮动,还望陛下明察——总之就是这个意思,弯弯绕绕说一大堆,在那说你呢。”
谢翊听完这番话,眼睫颤动,极轻地“嗯”了一声,仿佛早已预料一般,“真是赵家养的好狗,赵家都未说什么,他们便先叫开了;其他人呢,偌大一个朝堂,总不能只有他们乱叫吧。”
“当然不止他们,”杜恒道,“我看着还有几个言官像清流,帮你说了几句话,意思是你如今一直在府中难以出门,举荐我也是因你受伤无法任职,而这一切就是因为赵家人——也是有不少人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