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可小。往小处说,是少年人不谙世事,文字欠斟酌;往大处说,便是心存怨望,借古非今,眼下还只是风月雅客之间的事,赵老不妨派人查查旧档,或许尚书台与少府署还有合用之人,他们那有只记功未擢升的年轻人。这件事不易动静过大,还得越快越好。”
话说都说到这份上,再明白不过。
因他这番话,赵闳后背惊出一层薄汗。
陆九川对朝廷各部的人员底细,怎么会熟悉到这种程度?这绝不是临时起意能编出来的。看惯此人往日站在朝堂上温润君子模样,底下究竟花了多少功夫,织了一张多大的信息网?
“少傅真是有心人。”赵闳撑起看似平常的脸色,不过这句话说得却有些艰涩。
陆九川朝他淡然一笑,笑意未达眼底,“之前与靖远侯一起归置旧书时,闲来无事,与他们一起聊过罢了。赵老事忙,若无其他吩咐,在下就先告辞了。茶很好,多谢款待。”
说完他便不顾赵闳的挽留起身,施施然一礼,转身离去。
青衫背影迈出书房又穿过曲折的回廊,很快消失在了花木扶疏处,依旧那么从容,仿佛真的只是被赵闳请来喝了一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