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垂着脑袋,紧紧抓住衣服静候发落。
可萧桓破天荒没有说外头的事,而是问了问萧芾近日的起居如何,吃得可好,睡得可好,宫人可有怠慢。
“儿臣一切都好,谢父皇挂念。”
“朕之前一直忽视你了,”萧桓朝他勾勾手,示意萧芾走近一点,“最近外头的话,你听见了么?”
萧芾不答自己是否听到,反而深施一礼:“儿臣觉得这些不重要。若因为一些不着边际的话就乱了心神,儿臣便也不配做父皇的儿子了。”
“嗯。”萧桓满意点点头,半晌又道,“你最近受苦了,朕想补偿你,许你一个恩典,你好好想想要什么,”他拍了拍自己身下的御座,“除了这个,朕都给你。”
这意思就是包括东宫太子之位了。
萧芾想了想,权力也好地位也罢,他通通没要,反倒向皇帝求了一个恩典,“父皇方才问儿臣宫人是否怠慢,儿臣斗胆,想换一换自己宫里的宫人——不怕父皇笑话,儿臣宫里的人多是母后拨来的,儿臣常常觉得不自在,就求父皇叫儿臣换了他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