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眼色想来问问他萧芾为何被审的细节,大概只会得到谢翊沉着脸的一句滚。
“他一直这样,你和他待的时间久了,就感觉他人其实挺好的。”
杜恒靠在校场旁边的柱子上,他本来就是谢翊以接替工作的名义叫来探查京城中情报的,就冲这一点,谢翊现在是已经回来重新主持工作,但他还是不能回苍梧去。
苍梧郡来了信,新的驻军将领已定,杜恒也没必要走,而且这下由谢翊主持工作,旁边也有庞远帮衬。
谢翊在那边忙里忙外地,杜恒简直是白拿钱还不用干活,只有最近忙了点,赵家在京郊之外的荒山地道里头私造军械,他时不时得接着巡视京城城门的名义往郊外走一趟,打听点消息。
反正来去都是要和赵闳唱反调的,那不如趁这个唱个大的,把军制改了之后,再把京城巡防布局调整一下,好让那些阴沟里的老鼠无处遁形。
他站在点将台上,面前摊着新绘的京畿巡防图,负责各处的统领围在他身后,耐心地听谢翊一一指出现下京畿布防调整的要点。
“西直门外三里处的哨卡,往前挪半里,卡在这个官道转弯处。”谢翊右手两指并齐,指尖在地图上划过,“比起原本的位置,这里地势更高,视野更开阔,而且这里也是来往京城的必经要塞,京城与皇城外巡防的班次也要调整,从三班轮换改为四班,且每班人数减二,但巡逻频率加倍,特别是皇城,夜间也要配合黑羽卫和羽林卫巡逻。”
庞远提笔在一旁记录,一听谢翊说要将巡防的轮班添至四班时,忍不住抬头问道:“君侯,这提议确实有助京畿治安太平,可如此一来兵卒们恐怕要抱怨劳累了。”
“如今是非常时期,当行非常之法,我定会启奏为各位添些赏银,哪怕上头不允,轮班后我自掏腰包为各位添些酒肉也行。”
谢翊说着自己的打算,但头未抬起,目光仍留京畿的巡防图上来回扫过去,对此似乎若有所思。
忽然,他问自己身后这些人,“杜统领最近来了新的消息。京城近日不太平,听他说前几日京郊外发生一起械斗,涉事的参与者不仅有江湖人,也有原先军中退下去的老兵——这些事,你们可曾听闻并留心?”
几个将领面面相觑,最后才硬着头皮道:“属下竟不知还有此事……是属下的疏忽。”
“一句疏忽就免责了?”谢翊终于有心思抬起眼,轻嗤一声,来回在点将台上走动着,身侧的佩剑随着他的动作晃动频率极为规律,“你们其中不乏跟我好几年的熟面孔,都是做统领的,手底下管着人也是对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