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命负责,你们里头还记得我之前治军的时候,对底下的将领说过什么吗?”
谢翊的话越说,他们的头就埋得越低,直到最后人群里才冒出一个声音,“……军中无小事,事事关生死。”
“嗯,记着就好。”谢翊收回目光,问庞远要来笔继续在地图上标注新的点位,向众将宣布自己即将改革军制的事,好让他们也提前有个准备。
“近日,我还会和陛下提及军制改革一事。原先那一套政策在战时用处极大,但今时不同往日了,军营需要的是一个更加规整严谨的制度,其中需赏罚分明、张弛有度,这样的军队才有利国家日后的发展——因此,自今日起,各营主将与督军每日来我面前亲自述职,务必使军营中事巨细无遗,不得有误。”
几位将领一听就知道谢翊这是下定决心要改革军制了,他的目的也显然易见,是除掉军中自恃有功而尸位素餐的将领,皆神色肃然,齐声颔首应“诺”。
辕门之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不久,一名亲兵快步上台,在谢翊身侧单膝跪地,“君侯,外头自称是御史台薛宁的人求见君侯,说有要事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