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起身去换一身官服,还特意选了最隆重的那身典礼服,陆九川帮他更衣,佩上绶带之后,他才说起缘由,“连严刑拷打都用上了,大多数都问出来了,核心的那几个人都不愿意说。”他骂了一句脏话,“三天够干什么,实在不行就把城郊的私造军械的事报上去算了。”
“你尽力而为就好,要是这件事真捅出去了,陛下那边也不好收场,他不会做得太难看。”陆九川拍了拍谢翊的手背,“时间不等人,快去吧,我在家等你。”
诏狱位于皇城西侧,阴森潮湿,终年不见阳光。
谢翊甫一踏进那扇沉重的地下室铁门,一股混合着血腥和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他装作受不了气味的模样用袖子捂住口鼻,跟在狱卒身后穿过窄而长的甬道,目光在两侧牢房里来回打转,这里头关押着形形色色的犯人,有些还在呻吟,有些已经无声无息。
审问设在最里间的刑房,三名赵家的党羽正被铁链锁在刑架上,身上伤痕累累,显然已经受过几轮拷问。
里头问话的狱卒一看谢翊来了,立马要起身给谢翊腾地方,结果谢翊按住了他叫他坐好,自己缓缓在三人面前踱了几步,神色冷峻,双手抱在胸前,这一身衣服往这一站压迫感十足。
“我再问一次,赵闳与那些前朝余孽,是如何联系的?”
其中一人抬起头,脸上满是血污,冷笑道,“什么前朝余孽,我们可不知道。靖远侯要杀便杀,何必多问?”
谢翊不为所动,走到那人面前,紧紧盯着他的眼睛,“结党营私不会让你死,但私造军械会,而且是诛三族的大罪;而且你以为死了就一了百了?赵闳的供词把你们都摘得干干净净,他说所有事都是他一人所为,你们不过是听命行事。”
那人瞳孔一缩,不仅眼前这个人就连其他两个人在听到私造军械之后目光都变得躲闪起来,看来他们也是知道赵家正在造军械这件事。
“我没信他的证词。”谢翊倚靠着桌沿,勾勾手命身后的狱卒将三人分别关起来,“赵闳虽是主谋,但具体事务,必是你们经手,所以这些细节,赵闳未必清楚,但你们一定知道。”
三人被依次从刑具上放下来,然后分别押出去,谢翊往外头喊了一声,“关远点,别让他们互相又说上话——”
随后他转向身边狱卒,“你们一刻钟之后再去审,同时审他们三个,告诉他只要你愿意说,你的罪责减半,你的家人不受牵连,反之你的同伙要是比你提前说了他则会被减刑,反正他罪都得祸及家人,现在去他们家里把家属找来,如果有孩子,稍微注意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