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声音清朗干脆,在肃穆的大殿中回荡着。
“哦?”萧桓一改神色厌厌的神态,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底下的萧芾,眼中深处闪过一丝讶异。自从三司会审开始,直至如今赵家垮台,有关萧芾的流言不攻自破,他眼看着这个儿子越发沉稳。
“准奏。”
萧芾躬身一礼谢过,将自己所奏“儿臣近日协理礼部,翻阅各地奏报,见东北边境诸郡昔日有流寇扰民,劫掠商旅。琢郡、广阳、上谷、渔阳四郡,今虽已设郡守,然边境线长,兵力分散,匪患难除。”
“儿臣以为,边境不安,则民生不宁。故奏请父皇选派得力将领,率精兵前往东北,一则剿匪安民,二则巡视边防,以震慑宵小。”
大殿中一片寂静。
几位老臣交换着眼神,分别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赞许,他们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这位大皇子,倒是懂得体恤民情,怪不得素有仁德之美名。
萧桓想起来自己昔日在陉道口被流匪围追堵截,差点把军粮全交出去的事,一时间脸有点黑,“你所言不无道理,只是以你之见,朝中该派何人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