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有一位宫婢替她捏着腿,赵桐一说话 ,她们大气也不敢出一个,生怕这位主子一生气,他们今天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怎么按的?”宫婢紧张得手上的动作重了一点,被她掀开到一边去,求饶声听得赵桐烦躁,她随意地摆摆手,示意周围侍候的人都退下去,“把赵允郴给本宫带过来。”
不过片刻,赵允郴被拽过来,连滚带爬地进了殿,跪在赵桐面前。这几日他藏身在赵桐的宫中,外人都找不着他,虽有了栖身之所,但提心吊胆,有与下人同吃共住,整个人瘦了一圈。
殿中只剩他们二人,殿门在身后缓缓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声音与阳光,赵允郴声音打着颤,“堂姐……”
赵桐不为所动,“允郴呐,本宫这里可不养闲人,你在这躲着,本宫也胆战心惊,那些仇家找不到你,可你也不能光在宫里吃白食。”
赵允郴目光躲闪,他知道赵桐想知道什么,只是一旦自己说出来,等待自己的就是死亡,“有些事情还是父亲在管,我根本接触不到……我知道的,已经全部告诉堂姐了。”
“我要你那些东西有什么用?”赵桐怒目圆睁,手边的茶盏重重砸在了赵允郴眼前,“非要本宫讲话全部说清楚?”
赵允郴瑟缩在地上,不肯再说一句话。
赵桐走到他面前,俯视着这个狼狈不堪的堂弟,蹲下身,捏住他的下巴,“允郴,你再仔细想想,你父亲与外头那些人的联络,究竟是如何安排的?”
“我……我真的不知道细节……”
“不知道?”赵桐的笑容冷得瘆人,“想清楚了再说,本宫不养无用之人。”
尖尖的指甲嵌进赵允郴脸颊的血肉里,赵允郴依旧一声不啃,赵桐实在没了办法,这个家伙可能是唯一能直接联系到他们的了,留着他一条命还有用。
她松开手,重新坐回榻上用丝巾仔细擦拭干净指甲上的血迹,“皇子芾这下看来是确实得了陛下信任呢……他举荐谁皇帝便有谁,眼看着就跟太子一般的待遇呢。”
“你哥哥赵允舸,之前是怎么折腾靖远侯的,你还记得吗?”
赵允郴连连点头,这件事背后甚至还有自己的一份功劳。
“你说如果皇子芾真的入主东宫了,他会怎么为自己的老师出头?你父亲死了,一了百了,你可还活着,不打算为自己的未来多考虑?本宫是你的堂姐,心里头还是不舍得害你。”打完亲情牌,赵桐又给出了他的条件,“你不需要告诉本宫,你父亲是如何联系外头那些人的,你帮我联系即可。”
赵桐心里清楚,赵允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