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但赵贵妃要做的事,对我们其实未必是坏事。”
“什么?”
“殿下,为君者,有时须行险棋。但险棋不是莽撞,而是算准了每一步,看透了人心。”
萧芾怔怔地看着谢翊,又看向陆九川。
午后阳光透过廊檐洒下来,在石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忽然明白了,谢翊要让他参与这一切是为了教他,什么是真正的朝堂,什么是为君的责任,让他尽快在东宫扎下根,长成一颗能够独自面对风雨的参天大树。
“至于剩下的……”谢翊朝他卖个关子,他眉眼弯弯,食指抵在自己的唇上,“嘘,天机不可泄露,到了那一步殿下会知道的。殿下现在要做的就是成长起来,一定一定有独立面对朝堂纷争的能力,这样我们才好进行下一步。”
“好。”萧芾挺直脊背,点头如捣蒜,“学生会的。”
三人又细细商议了半个时辰,萧芾才起身告辞,临走时,谢翊叫住他,“殿下,此事凶险,你若有犹豫,现在还可退出。”
萧芾回过头,少年人的脸上有着不符合年龄的稳重坚毅,“老师,学生是太子,有些责任,不能推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