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愿良人终成眷属。”
“兴许是皇后吧,咱俩日日挨在一起,他在侯府里见得多了好奇也正常,反正皇后一直知道这件事。”陆九川哑然失笑,眼看谢翊沉着脸折好萧芾的信,收进书页之间。
“太子如今也长大了。”他轻声感慨,“所以你觉得他如何,堪当大任?”
“难。”谢翊回想起萧芾自从协理政务以来的所有事,还是有些凝重,“他的确足够独当一面,但经验不足,优柔寡断一直都是他的硬伤,这些东西短时间内科培养不来,不过其他的确足够。”
“如果有你从旁辅佐……”
谢翊飞速打断他,甚至没管自己到底能不能辅佐他,“皇后知道了我有这想法怕是活不到京城。”
“不,你不过只是接了太子的诏书,皇后又能奈你何?走到那一步他会明白,自己与母族决裂只是时间问题。”陆九川直起身,走到帐中,字字扎心,他虽未明说,但谢翊已经明白陆九川的意思了。
一个活生生的皇帝对他们来说无异于前功尽弃,甚至这一次哪怕是他的好兄弟犯上作乱,萧桓都可能都会责怪于谢翊。
这两年时间,谢翊教授萧芾兵法,在朝野皆观望时毫不犹豫地选择萧芾,并点燃了他的野心;萧芾则对他们报以完全的信任,如此君臣和睦,那个位置确实该换人做做了。
他们要的是一个尚且活着的皇帝,与他亲笔所书,名正言顺的传位诏书。
谢翊沉默了。
他又想起萧桓——他精明、多疑、善于制衡,任何人不过就是手中天平上的一颗棋子,可他们之间的确曾经经历了那么多……谢翊重情重义,他不可能完全舍弃掉那些过往。
“如果他不愿意呢?”谢翊眨眨眼。
“如果他将这一次所有的罪责推到你身上呢?推到我,甚至太子身上呢?”陆九川反问,他太清楚萧桓是什么人,这一次出来,如果萧桓好端端回去,谢翊一定会有其他灾祸。
“我们的目的,甚至北上真正的目的,难道不是这个吗?我们不是要他的命。”他像是哄孩子一样有耐心,试图叫谢翊放下心中最后的芥蒂,“他肯定得活着而且必须活着,权柄交移必须在京城众目睽睽下进行,薛家也不会轻举妄动。”
谢翊还在挣扎,他必须在这一刻做出取舍。
他转头看向剑架,一上一下,横摆着两把剑,上面的是薛蓝给他的斩将剑,下面的是他自己的承岳,谢翊默然走过去,两把剑同时出鞘,两柄剑身也同时倒映着谢翊的眼眸。
“对,突围不可能不受伤,陛下受伤,自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