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诛九族的大罪。既然要传位诏书,那你动手啊,现在就杀了朕,你自己回去写一道,再盖上传国玉玺,昭告天下,岂不是更简单?更干净?”
“随你怎么说。”谢翊的手紧了紧,剑锋压得更近一分,距离帝王脆弱的脖颈只差毫厘,在他耳边恶狠狠地威胁道,“传位诏书,你是写还是不写?”
“写啊,怎么不写?”萧桓还在笑,身体都在因此而微微颤抖,笑得讥诮,言语还有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狠劲,如果不是剑在自己颈边,他恨不得现在就杀了谢翊。
“朕当然要写。不仅要写,还要写得清清楚楚——朕是如何被自己的大将军胁迫,如何在刀剑之下被逼写下这传位诏书的,让后世都看看,你谢翊是何等忠君爱国的人。”
“若是这么说,陛下此次怕是回不去了。”一直站在角落的陆九川突然开口上前,自暗处走到两人面前。
萧桓转头看着他的动作,眉头紧紧地皱着,“陆九川,他疯了,你也跟着疯了吗?”
“臣只是陈述事实罢了。”陆九川走到桌边,亲手铺开那方明黄绢帛,替萧桓研墨润笔,将一切都准备好,只等萧桓落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