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抵在了金发青年的腿间,他轻声问:“克莱尔,给你什么?”
昏迷的青年没有回答,只是微张着嘴唇,无声地发出心底最深处的渴求。
季明希凑过去吻克莱尔,舌尖舔舐过干裂的唇瓣,似蜻蜓点水般若即若离,引得怀中的omega又剧烈地挣扎起来。
金发青年像是沙漠中的一尾鱼,在嗅到水源的气息后,本能的靠近,他想贴地更近些,更近些就能缓解他缺水的症状。
可是亲吻他的人,却像是专门跟他作对,柔软的唇从他的嘴唇离开,吻他的下巴,吻他的锁骨,就是不给他彼此交换喘息的机会。
克莱尔觉得自己好像被折磨疯了,他独自坚持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找到了一点生机,却又离他远去,他混乱的神智勉强恢复出一丝清明。
他勉力地睁开了眼,让眼中恢复焦距,只看到一道模糊的影子向他靠近……紧接着,是腺体被刺破的痛觉传来。
不同于抑制剂注射器瞬间扎入,而是属于alpha的犬齿,在牙尖刺破的同时,还有着信息素的注入,肿胀的腺体瞬间得到了安抚。
“季,季明希……”
季明希假装没有听到,继续进行着临时标记,这个过程并不快,至少有两三分钟的时间。可也仅仅是这个短暂的时间,克莱尔的身体得到了安抚。
“你怎么回来了?”克莱尔怀疑被发情期折磨得神志失常了,不然他怎么会看到朝思暮想的alpha出现在他的卧室里。
可惜的是,真相是提前下班的他,还没来得及查看秘书汇报的季明希今日相关,让现在的他第一次出现了掌控之外的情况。
季明希没有回答,临时标记后,他直接转身就走。
克莱尔看他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开,下意识去抓他的手臂,可是他没料到季明希的决绝,手上的力道扑了个空。
“季明希,你去哪儿?”情急之下,他不顾形象大喊。
季明希没有回答,他顿住了脚步,其实他也不知道要去哪儿,他只是觉得有些难以面对克莱尔,但他又不能回自己家。
“我记得房间内还有存放着的抑制剂,你不是想要独自扛过这次发情期吗?我去给你找抑制剂!”
克莱尔再是迟钝也看得出季明希这是生气了,更何况他本就是心思玲珑之人,又哪里看不出这些,他只用了不到一秒,就迅速想出了对策。
“明希,对不起,我没想过的,我只是怕打扰你,你难得见到你爸妈,又陪在他们身边过年,我把你叫回来的话……我不能把你叫回来。我以为我能扛过来的,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