蜷缩在床上的金发青年没有回应,他紧闭着双眼,怀中紧紧抱着有alpha味道的睡衣。
季明希哪里还不清楚这是什么情况,这是克莱尔的发情期提前到来,他试图将对方怀中的睡衣拿出来,在牵扯动衣服时,却被抱得更紧了,像是生怕有谁要抢走他的宝贝似的。
眼前的这一幕,让季明希生气的同时,也忍不住心疼。
他强硬的掰开了克莱尔的手臂,将那件属于他的睡衣拿走扔掉,神志不清的青年在骤然失去了怀中的抚慰后,乍然惊醒。
可他的眼神还是失焦的,只是本能地去寻找慰藉。他踉跄着险些跌下了床,这一举动让季明希更加生气,他禁锢住omega的手臂,冷声问道:“克莱尔,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是谁?”
神志不清的omega又怎能听得进他说的话,只是蛮力的挣扎,想要脱离季明希的桎梏。
可是这个状态的他又怎么是季明希的对手,季明希的手牢牢地禁锢着他的手臂,如铁钳般用力,即使是全盛状态下的克莱尔,也无法轻易挣脱。
“克莱尔,我就在这里,你为什么还要执着于一件睡衣?”
“今天通讯时,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的发情期提前了这件事?”
“为什么你这么狼狈,又偏偏让我看见了?”
他的这些问话没有人回答,季明希也不指望这个状态下的克莱尔能回答他的任何问题,他所能做的,就是尽快让这个omega,度过难熬的发情期。
季明希钳制着克莱尔的两条手臂,让他没有反击之力。
金发青年浑身都快被汗水浸透了,他的皮肤滚烫,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季明希的手指从克莱尔的脖颈,转移到后颈的腺体,那里红肿温热,像是朵含苞待放的红玫,待人采撷。
他的指腹仔细在腺体处摩挲,在触摸到一个细小的针孔时,眼神暗了暗。他不知道这是克莱尔企图使用抑制剂留下的痕迹,只以为克莱尔这样是抑制剂失败了才有的表现。
“克莱尔,你宁愿使用抑制剂也不愿找我?”他看着神思恍惚的克莱尔,心中泛起了无限酸楚。
对于一个alpha而言,还有什么是自己的omega宁愿使用抑制剂,也不愿寻求自己临时标记更有挫败感呢?
克莱尔躺在床上,衣服皱巴巴地粘在了他的身上,像是已经被发情热折磨得失去了意识,可是当季明希靠近的时候,他还是本能地寻找信息素的安抚。
“给我……”他干裂的嘴唇无意识地呢喃着。
季明希俯身靠近,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