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失控。可他还是忍了下来,闭了闭眼,将所有的情绪压下。
等他重新睁开眼,已经戴上了往日里的亲和面具,他若无其事地将那份离婚协议和那份结婚协议都收好,开玩笑道:“我只是没想到你会这么仓促,可是我……我现在还有些工作要忙,你等我忙完再说这件事好吗?”
说着他竟也不等季明希同意,拿起那两份文件,逃也似的离开。
不知怎么的,季明希竟然在克莱尔身上看到了落荒而逃。
明明是克莱尔风尘仆仆赶回来,明明他同样也要和他说这件事,现在又跑回去加班处理工作,实在是太令人啼笑皆非了。
季明希将文件袋收好,刚才克莱尔拿走的那份结婚协议只是复印件,原件还在文件袋里,这是他离婚的凭证。在离婚证没有拿到手之前,他不能掉以轻心。
五年婚姻,季明希当了五年的吉祥物,是克莱尔摆在政治谈判桌的筹码,也是他赢得民意支持率的重要工具,如今他的位置没人能够撼动,也是他“功成身退”的时候了。
早在季明希从易感期险死还生后,他就知道,不该强求属于自己的感情,不该强求不属于自己的任何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