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那个不曾告知他,便被克莱尔拿掉的孩子,他作为孩子的父亲,竟然连知情权都没有。
那这段协议得来的婚姻,又有什么尊重可言,能够体面的退场,是他给自己找好的退路。
只是这个时候的他,并不知道,体面的分开,并不是他想做就可以做到的。
季明希回到自己的房间,准备收拾东西。自从那次克莱尔提出分房睡,这几年以来,只要他回到这里,大都是睡在那个房间,除了在易感期或者发情期时。
按理说,这个独属于他的房间应该会被他布置的很温馨才是,可是他并没怎么布置,当年家务机器人怎么摆放的物品,现在依然是原来的样子。
这么多年过来,他仿佛是这里的过客,这间面积不小,采光优越的卧室,甚至没有学校的宿舍让他有归属感。
真的开始收拾东西,季明希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在这里五年,属于自己的东西却少的可怜,一个背包,一个24寸的行李箱,已经把全部属于自己的东西装完了。
克莱尔给他置办了很多东西,上到衣服配饰,下到如常用品,都是他让人准备什么,季明希便用什么。
衣帽间里全部都是克莱尔让人送来的衣服,各个品牌的当季新品,或者设计师专门定制,琳琅满目,看得人目不暇接。
那些衣服在季明希眼里,就是演戏的演出服,他需要穿上那些服装,扮演好政治家克莱尔的alpha丈夫。他需要穿着那些衣服,在公众面前营造出一副恩爱的景象。
现在到了戏剧落幕时间,而他也不再需要这些华丽的演出服。
因此,他只收拾了自己带来的日常衣服,在装好行李箱之后,那些与克莱尔有关的,他看都未曾再看一眼。
季明希不知道克莱尔突然回去加班要到什么时候能回来,收拾好东西后,他也没有立即离开,若是明天克莱尔回来的话,他会和对方商量,周一去联邦民事局办理离婚证。
或许是终于要离婚的缘故,这一晚季明希躺在床上,睡得格外安稳,一夜无梦。
相较于心态平稳的他来说,克莱尔那边可是糟糕透了。
他并没有什么紧急工作要回去加班,只是实在不知道怎么面对要“被离婚”的现实。
在季明希提出离婚时,有那么一刻,他是有些伤心的,他不知道他们的感情出了什么,怎么就到了离婚这一步呢?
狼狈的联邦议长,此时陷入了无处可去的境地。他颓废的躲在别处不远处,看着二楼的那面窗户亮起了灯,再到逐渐暗下,克莱尔抓乱了自己金色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