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灯渠嘴巴抿上,唇角勾着笑意。施明月松了口气,应当是太紧张导致的,肖灯渠不至于当场就骂人。
程今同老太太说着话,她再去看施明月,本欲介绍自己和施明月还是朋友,却见着俩人离开了施明月和肖灯渠走了。
方才肖灯渠那么说,她再特地说和施明月是朋友,颇有种贴上去攀关系感觉。
施明月夹了些菜带着肖灯渠离开了大厅,她今天这么做很没必要,完全可以按着肖管家说的不理会,吃好喝好就行了。
施明月不是爱出风头的性格,平时自己受了委屈也是默不作声,可今天就是拉着肖灯渠走出去了。
真是奇怪,她在保护自己的时候选择默不作声,站在肖灯渠身边时英勇无畏。
人不是最应该先保护自己吗?
施明月像是陷入了一个哲学的悖论题,她想不到答案,没办法为自己解答,她自我安慰的想,肖灯渠现在不受委屈,她保护了十八岁的肖灯渠,那么十八岁受委屈的自己也能早些自愈。
她调整情绪去开门,腰突然被肖灯渠抱紧,肖灯渠环着她的腰,额头贴着她的后脑,“老师……你对我好好啊,谢谢你,好喜欢你啊。”
施明月心里听着也软。
甚至有些雀跃,明月保护自己很无能为力,但她是保护小灯的英雄。
这么想有些幼稚,可真的会很开心。
“知道了,手酸了。”施明月手中的餐盘晃了晃。
*
回到房间施明月把餐盘摆好,把电视打开找电影看,期间程今给她发了信息,施明月并没有回复。
外面很热闹,海边也正是热闹的点,施明月看着体育频道,肖灯渠趴在茶几上写物理题。
施明月手机又响了一次,写作业的肖灯渠抬起头,手撑着下巴看,施明月直接拒绝来电。
俩人一个房间但是两个床,昨天两个人分开睡的,到午睡的点,肖灯渠在客厅里玩手机,她给管家发信息:【嗯嗯,你说她怎么还不死掉呢。】
管家:【长寿。】
肖灯渠:【过完生日就死掉吧。】
管家:【你别乱来。】
施明月洗澡换了睡衣出来,胸口是两个猫猫耳朵,后面跟个小尾巴,可爱的不太符合她的风格,她不大明白管家怎么挑这种风格的。
施明月手捂着胸口和尾巴,探头探脑的往外看,肖灯渠并不在外面,她赶紧去开行李箱。
行李箱就没找到几件正常的睡衣,睡衣都是这种猫猫款,她一时怀疑是穿错了,再翻翻又看到几款很想冰蚕黑丝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