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自己快原谅你自己吧。”
下午管家会派车来接她们去机场,白天施明月不打算出去了,免得回来晚了错过航班,施明月收拾好东西,外面恰好下起了雨。
海边的雨和风一起来,施明月拿着身份证下去退房,在大厅就听着猛烈海浪声儿。
施明月转身碰到了傅挽星。
傅挽星刚从外面回来,身上穿得一套比基尼,施明月收回自己和肖灯渠的身份证,正准备绕过她走,傅挽星直接朝着她走了过来,说:“你真是有够蠢的,也真挺英雄主义,以为她是个小白兔吗,可别傻了,以为你自己这点功夫,能拯救象牙塔的公主了。”
施明月没理会避着傅挽星走,傅挽星伸手拦住她,“你知道她小时候欺负我的事儿吗?”
施明月说:“不知道。”
傅挽星说:“那会儿没人跟她玩,我好心跟她玩,她给我关狗屋里,就因为我跟别人好。”
施明月沉默着,傅挽星表情难看、耻辱,明显是不想提这件事,傅挽星咬着牙说:“我是好心提醒你,别被她骗了……”
施明月表情冷静,“她对我挺好的,平时也会送我些小礼物,我是她家教,我对她很了解,你不惹她,她都不会搭理你。”
“那你没时间陪她玩呢?”傅挽星反问,“你一旦不跟她玩,她会折磨死你。”
施明月斜看向她,也不是害怕,是跟着思考起来,她走了,肖灯渠该怎么办呢。
施明月做决定前会拟定详细的计划,她未来计划里是没有肖灯渠的,她不喜欢偏离预设的轨道。若真的和肖灯渠结束家教关系,肖灯渠必定会跟着难过。
但……她已经成年了,应该能回过神。她也只是肖灯渠生命里短暂的一个过客。
就像上大学,其实妈妈想她离得近点,可以常去看她,妈妈第一次送她去车站,一直抹眼泪,施明月提着行李箱什么没说,也没回头,但火车开远了,在下一站停下来她看向车窗外,眼泪酸涩,心头不舒服。
施明月清楚,她必须离开,妈妈让她觉得痛苦,让她难受,让她陷入一种自我焦虑,陷入永远看不到光的深渊。
她得逃。
哪怕不舍,哪怕抹眼泪,她也得离开。
施明月沉默时间过久,傅挽星看她信了,说:“你自己想清楚吧,她脑子有问题,家里有钱,玩你轻而易举……”
施明月说:“我有自己的想法。你常这样跟别人说这些吗,你为什么拯救我。”
傅挽星脸绷紧,因为施明月没有听她的话变得暴躁,“好心当成驴肝肺,你就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