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折磨你吧。”
说完这句话,傅挽星还是不解气,又低声说两句穷酸,晦气,谁会去拯救呢?
傅挽星走得气势汹汹,脚步也快。
傅挽星直接擦着她的肩膀走,撞得施明月后退了几步,傅挽星:“大学念的挺好,可惜人是个傻的,真神奇。穷果然有局限。”
傅挽星不解气,去酒店的泳池狠狠游了一圈,抬头擦擦脸,发现肖灯渠蹲在池子边看她,肖灯渠瞪着一双眼睛,里头有笑。
肖灯渠问她:“你在游泳啊。”
傅挽星扯过毛巾擦脸,抓着扶手准备起来,肖灯渠跟着站起来,突然她一脚给她踢到泳池,速度太快,傅挽星大脑甚至刚产生要避开她、不搭理她的想法,她身体直接往后倒砸进了泳池里,她尖叫的狼狈爬起来,愤愤地骂她,“你疯了?”
“小时候的事我都没有告诉别人,守住了承诺,是吧。”肖灯渠对自己的行为很满意,自我夸奖的点点头,又不解地看着她,“那为什么你要撒谎呢?要对老师讲我坏话呢?”
傅挽星打了个冷颤,“你神经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