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啦,走啦。”肖灯渠拉开车门催着施明月上车。
施明月等了会儿,没见着程今下来先进了车子,她系安全带,程今掐断通话说:“一起走。”
肖灯渠颇有些不舒服,但程今坚持要上来,就跟她昨天说自己会被杀掉一样挤上了车。肖灯渠小动作没断,手臂轻轻压着施明月的腿。
一路上程今手机来电响个没停,是傅挽星父母打来的,问她怎么回事。
傅挽星不说自己的错,只说自己被欺负了。
施明月视线看向车窗外。
最后程今断网,她朝着施明月看去,施明月在看外面的雨,侧脸冷冷,程今喉咙堵得难受,肖灯渠小时候被狗咬的事还是自己告诉她的。
到了机场她们有些东西带不进去,施明月打开行李箱看到一捧状态不佳,即将枯萎的玫瑰。
安检说放在行李箱可以托运带走。不过建议她们扔掉,因为可能要加拖运费。
“不行,这是我的宝贝。”肖灯渠态度强硬。
两个人不是一班飞机,登机口不同,程今看了时间跟着施明月过去,来时她带的文件还放在背包里,现在还是想交给她。
程今点开家族群,认真编辑文字,面对质问她把今天所有事来龙去脉发过去,里面还叽叽喳喳的人沉默了。
只剩下几个拉不下脸的转移话题:【老太太身体怎么样?】
:【快好了,下次再一起吃饭。】
:【这家餐厅不错,下次一起吃啊】
这会儿就施明月没看手机,坐在她身边的肖灯渠低着头敲手机敲得不亦乐乎,她给管家发信息:【你知道吗,老师让傅挽星给我道歉,因为她的狗咬了我。】
管家:【严重吗,打疫苗了吗?】
肖灯渠:【小时候咬的!】
小时候管家还没去她家里,并不明白来龙去脉,也不知道她的兴奋点在哪儿,回了个“嗯”。
肖灯渠握着手机,心里甜滋滋的,老师很温柔的把她胸口打开在里面放了一颗糖果,糖果越来越甜,还有着云朵的柔软。
那时爸爸来山庄接她走,她指指自己手臂暗示爸爸手好痛,可以带她去看看医生吗。
爸爸戴着眼镜的眼睛扫视了一遍,认真地说:“嗯,贴画很可爱。”
嗯,很是可爱,她也这么觉得。但是有点不开心,爸爸还是没问她:小渠痛不痛。
她点开和施繁星的聊天界面把今天发生的事儿给她也发了一遍,施繁星这会在上班没回她。
肖灯渠发信息总会扯扯施明月,确定她在自己身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