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灯渠托着下颚,时不时抬头看施明月在笔记本写什么,这样也很有趣,老师会把她的话润色。肖灯渠看着看着,会心里感叹。
呀,我这么可怜的吗?
施明月抬头,肖灯渠眼睛里氤氲着泪光,她鼻尖抽动,可怜巴巴地说:“老师,你不要这么写,我不想明白一个道理。”
“什么道理?”施明月抽纸巾给她擦擦,哄着她让她别哭了。
肖灯渠说:“就是我一直不会被爸爸喜欢,这个世界好像没有人喜欢我,怎么办呀,我好像只有老师了。”
施明月心颤。
肖灯渠手贴在她的手背上,“遇到老师真好,表姐讨厌我,外婆傅挽星欺负我,爸爸不喜欢我。可是,老师站在我面前心里暖暖的。”
“喜欢老师呢。”
纯真,动人。
皎皎月光都不如她干脆,白净。
肖沉越做的最对的事情,大概就是,没有让肖灯渠出去一直被欺负,没有被外面的污迹侵蚀。
肖灯渠问:“老师,我香不香?”
施明月回过神,以为她担心身上有油彩味儿,努力嗅了嗅,说:“你换沐浴露了吗,好像是青柑的味道。挺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