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旁边的肖灯渠挑起了眉, 于是他一瘸一拐的走了。
施繁星对着他开口就是骂,施繁星还把底下的保安喊来直接给他拽了下去。
过来围观的人倒是有明眼人, 说:“他咋全身是伤。”
邹慧琴愤愤地说:“肯定是出去跟别人打牌,输了还不起被人揍的。”
等人走了, 肖灯渠心有余悸的说:“他真的太可怕了。吓到我了。”
施明月安抚的拍拍她的肩, 抬头看着邹慧琴, 邹慧琴急急地说:“明月,你听我说。”
施明月没话, 她跟施繁星说,“你把包收拾一下去学校,车已经来了。”
施繁星想说些什么,对上她姐的瞳孔,进去拿上自己的包在门口站着。
施明月把门关了,她坐在床边一言不发,直到施繁星主动离开,施明月问:“他骚扰你吗?”
邹慧琴想申辩,偏舌头打架似的,施明月满眼失望,扯着唇角才挤出几个字,“我猜也是。”
“不是的,你听妈妈说……”邹慧琴说。
施明月没急,“你说。”
“他一开始是骚扰我,我让他走了。”邹慧琴说。
施明月沉默着等她解释,给她时间,邹慧琴继续说:“他说这两年去工地挣了点钱,我看了他的卡,是有十万多,这两年我陆陆续续烧了这么多钱,今年更是住院手术拖累你和星星了,我想着他有钱,那就跟他过算了。”
施明月说:“你不怕他打你,你前面都白治了吗。”
施明月抬头,眼睛涨红,“我觉得挺辛苦的,我真的有点累了……你问问他钱哪来的,他不像会去工地干活的人,不像能吃苦的人。”
邹慧琴语气急,“他是有十万块钱,我亲眼看到了。”
有了这十万块钱家里会有很大的改善,施明月和施繁星的学费就不愁了,俩人都能有好的发展。施明月也能考研,也能飞的更远。
施明月没再听,从房间出来她也没有离开,坐在外面的椅子上,这边还得有人陪护,肖灯渠的轮椅停在旁边,片刻,施明月抬头,有那么一瞬间,肖灯渠觉得自己的所做所为被她发现了。
“你靠近点。”施明月突然说。
肖灯渠靠近她,施明月把她裙子撩开,果然她包扎的绷带湿了,施明月说:“我去叫医生。”
肖灯渠眉头狠狠一拧,应该是刚刚施崇斌扔杯子,虽然没有砸到她,水泼洒弄湿了裙摆。
“不用。”肖灯渠说。
施明月语气低低的:“绷带都湿了,感染伤口怎么办。”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