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门被推开了。
施明月推着肖灯渠进来,施明月一愣,全身的血液在逆流,握着轮椅的手往后缩,也把肖灯渠往后带了些,好在肖灯渠的胳膊压在了按钮上。
施崇斌身体本能的疼痛,想找的地方躲,嘴巴哆嗦地说:“你看,她和明月长得像吗,像姐妹吗,她和我像吗,怎么看都是那个卖菜的种,你怎么不说话,承认了是吧!我就知道,谁敢这么狠打自己的老子。”
里面吵得不行,施繁星后面过来,她捧着书包探头探脑,疑惑地问:“怎么了怎么了!”
施崇斌和施繁星对上了,这父女俩见得很少,施繁星被送到外婆家,除了邹慧琴想妈妈偷偷去看邹慧琴,施崇斌过年也不去邹慧琴的娘家,基本没和施崇斌见几次。
这眼睛对视,施崇斌认出来了,施繁星不说十分像自己,就她的额头,那轮廓,实在是亲父女,没法骗人。施繁星也认出他,怒喊:“谁让你来的,滚滚滚滚!你滚,离我妈我姐远点。”她试图往里挤,但是肖灯渠的轮椅堵在了门口。
明显这个才是施繁星,施崇斌再看看肖灯渠,肖灯渠困惑皱眉,问里面的邹慧琴,“他是谁呀,为什么骂我?”
施崇斌脸颊抽动,扯着肉痛。
施繁星:“这个死人渣是我爸!”
“哦,是这样。”
肖灯渠伸出手对他挥挥,说:“你好呀,叔叔。”
施崇斌无法把她和那个揍她的人对上号。
肖灯渠继续很礼貌地说:“初次见面,我做个自我介绍吧,我叫肖灯渠,是施明月老师的家教学生。”
她瞳孔漆黑明亮,笑吟吟的像是说。
嗯嗯,抓到你了,你输了哦。
这一瞬,施崇斌撇去了愤怒,惊觉自己惹上了一个很恐怖的东西……
第40章
施崇斌指着肖灯渠说肖灯渠打他, 仨人没一个人信,别说肖灯渠坐轮椅,就说施崇斌干的那些事儿也没有人愿意向着他。
之前肖灯渠还一直叫他“爸爸”, 现在开口闭口就是“叔叔”,叫得施崇斌头痛, 又想揍人,最后抓着桌子上的水杯冲着肖灯渠砸去,不过施崇斌拿水杯的时候就被发现意图, 肖灯渠直接躲开了。
这下好了,施崇斌更是百口莫辩,三个人都不相信他的说辞, 肖灯渠一个废物怎么可能打他,别说施崇斌本身就有暴力倾向, 是个家暴男。
施明月说:“你走。”
这句话没有多大的气势,施崇斌并没有害怕, 只是被她的眼神冷到了, 他这人没脸没皮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