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的。”邹慧琴抹了抹眼泪,施明月把纸巾递给她。
这事儿谁也没在说,施明月照例陪床,除了给邹慧琴做饭,寸步不离,施繁星打过几次电话给肖灯渠,问她姐她妈状态怎么样。肖灯渠都说挺好的。
邹慧琴趁着施明月不在,偷偷给施崇斌打了电话,施崇斌在那边各种骂,骂完有点怂,问:“那个□□崽子在吗?”
邹慧琴直接问他:“你钱到底哪儿来的。”
施崇斌说:“你别管哪儿来的,反正明月读书的钱肯定有了,她不是要考研什么的吗,九月你让她家里好好复习。”
邹慧琴说:“明月没说要考研,她可以直接保研,开学了就回学校了。”
施崇斌:“她走了,谁来照顾你?”
邹慧琴:“你不是说你要对我好吗?以后咱俩做点小生意,卖点炸串,或者你回家种个地也能挣不少钱。”
“你在说什么?”施崇斌怒吼,放在以前邹慧琴这会儿是很害怕他,回想他之前被打的样子,邹慧琴说:“明月都大四了,我不能拖累她,得让她回学校。”
施崇斌:“拖累,你不是早就拖累了吗,以前拖累我,让我发不了财,现在明月也被你拖累死了,别的不说了,九月你必须让她留下!”
邹慧琴感觉不对了,“你到底想干嘛。”
没听着那边立马回答,她明白了,“那个钱是假的,你骗我的对吧。”
施崇斌语气骄傲的说:“那可没骗你,那钱确实是我的,算了,早晚得让你知道,施明月都21了,是时候找个婆家了,那村里的像她这么大的孩子都俩了。我呢,给她找了个人家,独子,就是年纪大了点,有个娃,现在网上不是流行什么无痛当妈真好,他就可以直接当妈了。那还是个男娃呢,你一辈子都没生出个男娃。”
邹慧琴傻了,嘴巴翕动许久说不出什么话。
施崇斌话还没说完:“你别不知好歹,我这是在救明月,你知道明月给那个神经病当情人吗,妈的,我亲眼看到她亲明月,明月不想给她亲,又推不开。”
邹慧琴震惊:“你胡说你胡说!”
“我胡说,不然你以为明月治病你的钱哪来的?”施崇斌骂了两句肖灯渠,“肯定是给那个小变态当情人去了,真踏马丢人。你别不知好歹,我这是在救明月。”
不解气,愤愤地骂了两句,“妈的,那个小贱东西比我还暴力还变态,艹!”
邹慧琴怒道:“这不是在救她,是在害她,你在想吸她的血,你以为我还蠢吗?你给我滚,滚,以后不要再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