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从她身边走得每一步如履薄冰。
*
天更冷了。
施明月把日期圈起来,算着归期,期间她和国内室友聊了一次,想发信息让对方帮忙寄一点东西过来,又一个字一个字删除。
这天早上肖灯渠没有来,施明月看了一眼实验室的门,她心里松了口气,反到是蒲佳文挺紧张,因为她觉得能闻个味儿挺不错的。偶尔,她都想劝施明月,遇到会做中餐的留子就嫁了吧。
施明月继续做实验,只是想着,也许,肖灯渠是在下一个路口等着,她一直疑惑着为什么肖灯渠会做饭了。
下班依旧没有看到肖灯渠。
晚上蒲佳文从兜里再次掏出几张券去干饭,说是导师给的,她抱怨导师抠门,每次送补给都是给赠票,她严重怀疑导去交流都是管别人有没有用不上的饭票。
因为大鱼大肉这边做的确实不怎么样,她们每次去吃中餐,价格略高。这个票是最好食堂的自助,她们用着也挺珍惜的。
吃完饭回去的路上,施明月收到了一条短信。
【感冒了,发烧。】
是陌生号码,但施明月立马就知道是谁发来的,施明月把手机放回去。
她问蒲佳文说:“这边是不是很难买到退烧药。”
蒲佳文:“导儿好像是这么说过,来之前不还一直提醒我们多穿点,别感冒了吗?谁感冒了,那个追你的?”
施明月:“没有追。”
“她感冒也正常吧,天天在这里堵你,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欠她钱呢。”
是欠。
施明月收过她很多钱。
也许是应该把那些东西都收拾好还给肖灯渠。
尽管绕开了生物医学工程系,但还是碰到了经常和肖灯渠在一起的俩外国学生,她们去吃饭,看到施明月笑着打招呼,说:“肖,生病了,发烧。”
施明月回到宿舍,
屋里热气上来,施明月坐了会儿把外套脱了,蒲佳文去洗手间出来急匆匆地同她说:“那个谁在楼下。”
施明月微愣。
蒲佳文不知道肖灯渠叫什么,每次都直接叫她那个谁。
感冒了还在楼下。
这么冷的天,现在都十二月了。
施明月迫切的想把时间往前推,这样能早点回去了。
她沉默把设计做到了十二点,蒲佳文怕冷去床上用电脑,两个人忙起来也很少说话。
期间,施明月回头看了几次蒲佳文,蒲佳文一开始没理解,后面她合上电脑躺下来假装睡着了。
没多久,她就看施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