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衣服穿上打开房门下去了。
施明月从楼道里出来,手里还抱了一件羽绒服,她动作轻到连感应灯都没察觉,施明月站定了一会儿,肖灯渠侧头看过来。
施明月说:“为什么非要这样呢?”
灯亮起,温柔的暖色打在她身上,肖灯渠没说话,身体微微一歪,施明月快步冲过去,然后就被肖灯渠抓住了手腕,施明月懊恼的皱眉。
但是下一秒,肖灯渠低头,额头碰着她的头,很烫,确实是感冒了。
“你病了。”
肖灯渠顿了一下,点头,“嗯嗯,又没好。”
病态的,甚至带着恨意的。
“是不是,不乖了?”
“再不管我,要死掉了。”
施明月微微愣住,这语气熟悉到让她发颤,她快抱不住手里的羽绒服。她说:“我没有药,你是这个学校学生,应该能买到,去买点药吃。”
“好。”肖灯渠这么说着。
施明月:“把羽绒服披上。”
再走到比较黑的林道,手腕被再次人握住。
她如落单的候鸟被人拉住了翅膀,飞不高也没办法逃离。
肖灯渠把她拉到旁边的椅子上,大学校园恋爱很常见,成双入对的情侣就喜欢在这种地方亲密。她拉着施明月往自己腿上坐,施明月呼吸很起伏,她用力推肖灯渠,肖灯渠一头扎在她衣服里吸着味道,她仰着头看施明月。
施明月沉重的说:“你别这样。”
“那怎么行?”肖灯渠说:“总要有个和好的方式。”
镜片后的眼睛眯着,好像睁不开了。
她起身带着施明月往前走,然后用车钥匙打开了不远处的车门,施明月这才知道到这辆车是肖灯渠的。
这辆车几乎是从她们进这个学校就一直停在楼下,每天都不落,施明月被塞到车子里。
肖灯渠给她系好安全带,甚至没有绕过去车门,从施明月身上绕过去坐驾驶位,施明月想去解安全带,发现安全扣是有改动的,有些难解。
肖灯渠的车往外开,期间,施明月几次看向她,“你发烧了,先去校医院。”
肖灯渠只是嗯,她看着眼睛看着前方,很专注的开着车,紧绷着颚线,唇色有点白。
“停下。”施明月说。
肖灯渠说:“那找个没人的地方吧。”
施明月瞬间警惕起来,肖灯渠的车不知道是驶离学校,还是在学校找了个没人的地方。
总之,再等下来的时候。
肖灯渠偏头近身过来,她脸颊贴着施明月,手指覆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