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里把盆栽拿出来,说:“怕摔了。”
就是普通的一个绿植,两片叶子已经冻伤了,肖灯渠问:“你买的?”
“不是。”
施明月说:“马上要下一场大雪了,初雪,要一起庆祝吗?”
肖灯渠愣了一下。
明显她不知道这个节是要庆祝的。
这一瞬间,施明月在她脸上看到了多年前的影子。很惊讶,很惊喜,只是现在变得万分克制。
肖灯渠在这里待了很久,每年都会遇到雪,有时候极端天气也会遇到这边的雪灾。
从来没有一个人跟她讲,初雪是可以用来庆祝的。
她们去逛了超市,买了很多菜。再次打破了施明月的认知,肖灯渠居然会生活了,虽然没那么细节,也是什么贵拿什么,但那种豪门大小姐的气息退了不少。
不过去卫生区,肖灯渠拿了大几盒指套丢进推车,施明月移开了视线,耳罩下的耳朵发热,肖灯渠说:“总用得上。”
施明月极轻的点头,初雪的话做一下也没什么吧。
回到家,门关上。
施明月听着了声,她也清楚,实验室工作结束了,之后很难从这个房间里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