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明月都回好。
她很忙,肖灯渠似乎也没有得闲,也一直在开视频会议,两个人在一个空间里停止了交流。
捆在她手腕的链子的尽头在肖灯渠手腕。她们彼此束缚,谁也出不去这个房间。
肖灯渠就这样和她绑定在一起,也不追究她的过程,每天和她亲密无间。
却像极了,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施明月看着手腕上的细链子,要怎么样才能放心呢,一道道的枷锁束缚在身上吗,可是要束缚多少条呢?
圣诞节的前夕平安夜,肖灯渠问她,“要出去买些东西庆祝圣诞节吗?”
施明月迟疑着,她不知道是不是试探。
肖灯渠皱眉,她疑惑地问施明月,说:“我们不应该庆祝庆祝吗,这是第一个圣诞节啊。”
是在说初雪吗。
施明月像是卡顿的机器,她太木讷了,“去,去的。”
朝着门口走去,看着她们手上牵着的细链子,她小心翼翼地问:“是不是要解开……不是,我的意思是,这样会不会很奇怪。”
不解开的话被人盯着,会被报警的吧,施明月说:“我们可以一直牵着手。”
肖灯渠说:“我们在美国,不会有人大惊小怪。”
可是出门的时候,肖灯渠还是把那些摘了,她们驱车去逛超市,买圣诞树,买了庆祝的食材。
回来时,肖灯渠从门口的邮箱拿了一个信件。
一起做饭,但是没有喝酒。
凌晨的时候,肖灯渠把信封拆开了,施明月也看过去,里面是一个很小很小袋子,有消毒的密封盒,算不上是独特的礼物。
肖灯渠脱了外套,去闲置的空房间穿了一件白大褂,可是,她这个研究员、亦或者医生很病态,因为她袒露着自己的脖颈,那上面——戴着多年前的项圈。
这些年,拴在她脖子上的项圈从未解开,施明月三个字成了最明牌的密码深深打在锁上。她就像是一条狗,在没有施明月的四年里茍活流浪。
施明月几次摸到过,关了灯缠绵的时候,她的心总一颤一颤,她猜到了就越猜越害怕。
她每次碰到都收回手,现在知道危险降临,暴风雪在平安夜席卷。
她低着头,捂着自己的脸问肖灯渠,“怎么不解开啊,怎么不解开啊。”
肖灯渠说:“解开不就是分手了吗?”
“说了,解不开,就不分手。”
她脖子上是刑具,更是枷锁,她锁住了那句“不是分手”,也让自己死死痛苦,“我都想去死了。”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