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又舍不得你。”
为什么喜欢你。
肖灯渠说不清,好奇怪,为什么那么喜欢施明月。就因为有人说,请给她道歉,必须给肖灯渠道歉。肖灯渠三个字也是她来临这个世界的期待,不是臭水沟!
肖灯渠戴上眼镜,那双眼睛更为明亮聚焦的盯着她,她跪在她面前,“施明月,什么都真的好讨厌,可是我不讨厌你。”
那个芯片……
施明月确定明白了,这是给她准备的。
肖灯渠问施明月,“老师,想弄在哪里,脖颈、还是大腿。”
施明月握着她的手,“肖灯渠,你不要这样……我哪都不想要。”
肖灯渠说:“是我想要。”
施明月握着她的手,这是一个疯子啊,一个病态的疯子,她凑过去亲肖灯渠的唇,“我不知道我要不要走,我想走,又觉得走不了……肖灯渠,对不起……”
肖灯渠说:“是在害怕吗?”
“对,我害怕你,我就是很怕,特别怕,你跟我想的不一样,我包容不了……我害怕。我想试试……试试走不走得了。只要你找到我,我就不走了。”
施明月手搭在肖灯渠的后颈上,她用力捏了两下,想把她脖子上的东西解开,“我应该离你远远的,我是这么想的,可是,可是,但是我不敢这样去认为……”
所以,施明月说:“我知道你会找到我……”
“还想走吗?”
施明月不知道,可是,可是……肖灯渠手指也落在她的后脖颈,“只是一个定位芯片,记录我的信息,以后所有人都知道……”思考着说,“栓住疯狗的人是你……不然,我会更病。”
哎。
“老师,我小学把傅挽星关进狗屋,医生说我脑子有病,我特别感谢她,因为这样就不用受惩罚啦。肖沉越也会说,嗯,她有病,难怪这样。但是,我非常讨厌医生。”
“因为,她说我有病,然后治不好我,我就更有病了。有病成了我的借口,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有时候呢,我其实知道自己不是发病,我就是故意的,因为那样可以逃脱责罚,我真的幸运极了。可是你不要我的时候,那一刻,我终于知道……我是有病的。”
不然怎么被肖沉越捆着回去的时候,又从楼上跳下来爬着也要去找她呢,可惜真的摔坏了腿,这次没有人照顾她了,她被送到美国了。
肖灯渠说。
一直没有人教导,野蛮生长的话,就病入膏肓了。她现在就这样,没有被肖沉越关起来,也没有施明月教导,里面坏透了。
施明月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