励有个标准,达到了就给,不然等到什么时候?”肖灯渠说,“上次做的时候不是谈好了吗?”
施明月捏着表格,看看对面肖灯渠,总觉得哪里不对,肖灯渠主动给,岂不是肖灯渠掌握了主动权。
甚至,她不大喜欢这种谈判感,两个人好像成了一种合作关系。目前,她也不太好定义,之前是她主动找肖灯渠谈的,在没有爱之前两个人都努力去适应。
相比之下,她更怕撕破两个人之间的和谐。
肖灯渠鼻梁上依旧戴着眼镜,手边放着钢笔,认真严肃地说:“你希望我怎么改,都可以提。”
施明月捏着表格细细的叠起来,“我会好好看。”
肖灯渠说:“没事,我只想要奖励,你可以制定我听话的点,我全部都听你的。”
施明月说:“就是说奖励听你的?”
“如果,老师觉得你能想到更好的奖励,我也可以全部接受。”
施明月点头,莫名觉得……答应她,真要和这个小变态玩。
会被艹死。
但那种诡异感褪去了很多,就好像莫名的有些安心了。
肖灯渠说:“今天一起洗澡。”
第56章
浴室里, 施明月快要站不稳了,肖灯渠细细给她洗着身体,时不时照顾一下她的嘴。
施明月的手捏在她的手臂上, 上面有一块块很浅的白色,以前肖灯渠贴满了贴纸, 看不出来,她曲着手指勾了两下。
肖灯渠问:“怎么了?”
施明月摇头。
肖灯渠说:“我不喜欢这样。”
好像总是留恋从前,明明她已经抛弃从前了, 明明她已经变成了更好的肖灯渠,施明月对从前多一分留恋就对现在的她少喜欢一分。
“看着我。”肖灯渠说。
眼前的水遮住了施明月的视线,施明月想蹭掉水, 往前走了一步,贴着她的肩把水蹭掉。
施明月再看着肖灯渠, 肖灯渠表情严肃,她盯着施明月的眼睛, 说:“做过手术。”
“嗯?”施明月疑惑。
肖灯渠说:“你不是写了检举信吗, 批评肖沉越批评管家, 说肖沉越不够关心我,肖沉越就带着我去医院了。”
“……是, 是的。”施明月想到那个检举信,到如今都不好意思, 总觉得亏欠管家,她问:“痛吗?”
肖灯渠说:“手术哪有不痛的。”
有吧。
施明月脖颈上植入芯片不就是吗?
肖灯渠给她涂沐浴露, 用身体搓出了泡沫, 两朵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