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落在顶。
肖灯渠曲着手指微弹, “开花了。”她又把花摘下来,手指轻轻一弹, 放在了她的鼻间。
施明月躲开,被她闹得不好意思。
“那、那管家还在你家里干吗?”
肖灯渠吻住她的唇,舌尖顺着缝隙滑进去,轻声说:“那你呢,你想被////干吗?”
也许是以前看电影学的,肖灯渠时不时会来一句比较大尺度的话,以前她可可爱爱的,说出来挺维和,施明月总想笑,把她当小孩儿看,现在吧……莫名的承受不了。
施明月说:“你别这样……”
“手指都进去了,那要怎么样?”
肖灯渠手护在她的后背,轻轻往她身后一压,让她彻底靠在墙上,“再问点别的。”
施明月手指也碰她,摸到腿间,那地方一如既往的硬,她语气艰难说:“你后来也没有打软化针是吗?”
肖灯渠对着她的唇吻了下去。
吻完,看着施明月失控又努力集中注意力的表情,很美,她喜欢让施明月心疼她,让施明月愧疚她。
打不打针和施明月无关,这人总是喜欢承担责任,肖灯渠捧着她的脸,“没有呀,肖沉越只会按部就班,你说我身上有疤,也就知道做除疤手术,也不会主动问我关心我,那里就老师知道有伤口。”
施明月心酸,到底还是父亲没有做到位,她问:“还痒吗?”
“你给挠吗?”
从浴室里没挠够,抓着花洒冲干净,她们洗完澡又去床上继续。
状况激烈,花样多,施明月累够呛,完事后肖灯渠从对头爬过来,吻了吻她的脸颊。
今天做的早,还没那么困,施明月手压到遥控器,开了对面的电视,正好在放旅游广告。
两个人依偎在床上看,施明月计划着带她去医院再查一下,那个增生的疤摸着很硬。
肖灯渠问她:“亲爱的,很想出去玩吗?”
施明月猛然听到这个称呼,觉着很怪,但也由着她,肖灯渠说:“你叫我。”
施明月哪里叫得出来,拉着被子往脸上蒙,“我缓缓,明天叫。”
肖灯渠扯扯她身上的被子,问:“那算听话吗?”
施明月想,一晚上三次够多了,再做要死掉了,“你要是坚持到明天,后天,就算听话了。”
“行吧,那你抱着我睡。”肖灯渠提出要求,施明月露出被子的一角看她,肖灯渠没有带眼镜,那模样,大抵是可爱的温顺的。
施明月手去搂她的腰,“嗯,你到我怀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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