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她根本知道宋吉喜欢自己,没来及拒绝,就被指责你怎么不一早提醒我?
可是,追求我,我就一定要回应吗?
面对肖灯渠的进攻,不管她多被动,多不主动,多不平衡,肖灯渠似乎都会一直爱着她。
施明月说:“现在我也离不开她。”她随意想象了一下,也会窒息,“她去读书后,我觉得我过得就是正常生活,可,现在在让我回去那种生活,我也明白都是我在自以为。只是不敢承认,我其实……”
“好了,我知道你要夸她。”程今打断她,“哎,你对她滤镜真的厚。”
施明月停顿,程今余光看她,风把耳侧的发吹得很毛躁,程今控制着去帮她抚平的冲动。
施明月说:“如果你觉得我过得不是很好,小今,那就是我咎由自取,如果你觉得我过得很好,那就记住,其实我一直都很感激你。”
知道程今不爱听,她在心里说,更想感激你,我现在跟肖灯渠很好啊。
程今很想再说其他,可如今施明月已经过得很好,穿得很厚实,像是一块被捂热的温玉,不贫穷,这就是她最本来的模样,大大方方的展示自己,美得让人想占有。这里头的某一点总归是和肖灯渠有关的。
她说了声好。
冷风吹了几片叶子,施繁星做的攻略很准,天气又怪异的冷起来了,之后不下雪会不停的下雨,让整个京都变得泥泞和冰冷。
施明月问她:“你什么时候回纽约。”
“嗯……还有三天吧,家里还有点事。”程今想起来提了一句,“你记得那个老太太吧,傅挽星的奶奶,她过世了。”
“哦。”施明月不喜欢那个老太太,太偏心了。希望她去世前知道肖灯渠在华盛顿要直博了,比傅挽星厉害很多很多。
程今八卦一样的讲,老太太临终前说不需要肖家的人来,点名肖灯渠不准来参加。但,老太太儿子都惧怕肖沉越,想着肖沉越的权利和财富,还是给肖沉越发了邀请。
施明月就听了关键,肖沉越回国了。
聊完,程今送施明月去实验室,因着校区大,好多年没回来,程今还差点走错路。
程今自己开车来的,没把她送到地儿分开了,施明月缓缓向实验室的方向行进,地面硬冷,鞋底摩擦的声音似踏破了周遭沉寂的空气。
一股莫名的寒意蓦然袭来,令她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那棵枝繁叶茂的樟树下,一抹阴郁的身影映入她的眼帘——肖灯渠。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树下,周身被树影交织成的暗幕所包裹,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