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言喻的阴沉与肃冷。
那目光不似寻常注视,像是一种无声的质问,或是潜藏着更深层意图的审视,让施明月不禁感到一阵莫名的不安与悸动。
施明月拿手机看时间,也就三点半,施明月问她:“你怎么过来了?”
肖灯渠说:“送水。”
应该是送麦片热奶,施明月闻到了香气,她走过去接着,说:“谢谢小渠。”
她拿到保温杯,肖灯渠紧盯着她,那视线带着审视,施明月很不自在的用力捏了捏酸奶瓶子,不知道该放在哪儿。
“我刚刚叫到了程今,跟她说了会话。”
肖灯渠接过酸奶瓶说:“以后不要见。”
施明月微愣,认真地看她。手不觉又用力捏了捏,好一会儿,“就是偶然碰到,她回纽约就再见不到了。”
“我讨厌她,以后看到也不要讲话。”肖灯渠语气严肃。
“好。”
肖灯渠:“是记忆不够深刻吗?”
在华盛顿被摁着艹回信息,的确够深刻。
肖灯渠讨厌死了,不喜欢施明月坐在长椅上同别人笑,笑的对象还不是自己,每一帧每一幕都好看,真想表姐毁容,变成丑八怪就不会那么好看了。真烦真讨厌。
施明月点头,“好,不见面了。”
她抱着手中的保温杯,上面能摸到热度,她拧开喝了一口,味道很香醇。
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词儿,施明月开口问:“你冷不冷。”
“我冷。”肖灯渠语气很重。
施明月记起来她说的“你抱抱我我就不冷了”,施明月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抱住肖灯渠,“这样不冷了。”
肖灯渠插在兜里的手拿出来,放在她的后背处收紧。然后把她头发顺直很轻声说,明明昨天还求着被*呢,怎么又和她见面?
“……是*的不够重吗?”
那个控制欲极强的小疯子又闪现了。
等到实验室催她,施明月提着保温杯上楼,到台阶时回头看了看肖灯渠,肖灯渠表情没有特别的变化。
施明月抱着保温杯很心事重重地回到实验室,蒲佳文啧了声儿,问她,“咋了?不会是跟你女朋友吵架了吧?”
施明月迟疑后摇头,表示没有。
“真没有吗?”蒲佳文疑惑地说:“感觉你们吵架应该是会很激烈的样子。”
“怎么这么说?”
“就是一种错觉吧。”
这俩人好起来很好,但是都有一些小心翼翼好像在避开什么,都不愿意去起冲突。
蒲佳文没有多去形容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