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去反驳的时候,却又不敢开口了。
她怕一语成谶,所以干脆不说了。
孤不走。姜琼华指了一人,安排道,叫几个人守着出口,但凡有逃出去的,直接杀了就好,不必通传上报。
伯庐:那
姜琼华眉目冷静:孤在这裏等她。
牢狱内浓烟滚滚,叫人愈发焦灼,总也等不到明忆姝出来。
没过一会儿,有狱卒跑来道:丞相,杨薄傅逃了。
逃了?姜琼华冷声,那一身伤,他是有何能耐逃掉的?
杀的人多了,姜琼华见惯了不少把戏,这把火,很可能也是为了救薄傅离开而起的。
狱卒试探着问:明姑娘还未出来,丞相若不派人去找找?
姜琼华不以为然,她重新坐回去,神色不明。
狱卒正要再说什么,倏地心口一亮,他木讷地低头看去右相的手下不知何时给他来了那么一刀,打断了他的下文。
姜琼华淡淡道:你在想孤的人都去救明忆姝了,你们的好太尉便能脱身离开了,对吧?
狱卒已经倒地,目光涣散,朝着那牢狱深处。
真是一出好戏,可惜火更大了,姜琼华同时起身道,她对孤也没那么重要。
这些年过度的呵护,果然叫这些人上当了,所有人都以为明忆姝是她的软肋,便可以从明忆姝身上下手来制衡她。
她把明忆姝养在相府这么多年,仔细想想,好处还不少呢。一来可以在将来报复回去,以解当年仇敌之恨;二来,可以当个听话的宠物,解闷,寻开心;三来,可以迷惑那些躲在暗裏的人,要他们从明忆姝身上下手。
姜琼华心说,不过是一场酝酿多年的假戏,她要做的,便是让这些人信以为真。
所有的偏袒和宠爱,只是作假罢了。
比如眼下这一试,不就试出来了吗。
可笑。
丞相,火太大了,快走吧。老奴伯庐担忧地上前,劝道,实在不能再等下去了啊。
姜琼华思绪被打断,皱眉往牢狱深处瞧过去,下意识地想怎么还不出来。
伯庐把她送了几步,突然顿了顿脚步,喃喃道:不行不行,明姑娘她丞相,老奴斗胆说一句,您真的不派人去寻咱家姑娘吗。
她不耐烦走了几步,摆摆手,无可奈何道:罢了,都给孤去寻人。
哪怕一场计谋,她也有信心能把杨薄傅弄死在手裏,不需要因为这么无聊的计谋,提早用掉了明忆姝这个棋子。
丞相手底下的人,到底还是比天牢狱卒更有用些,没过多久,明忆姝便被找到带